梦浦

此号停更中,感谢一直以来的关照

【太芥】荒诞派喜剧


※芥川单方面性转

最近沉迷女子芥川无法自拔,写个脑洞满足一下自己

必须发糖




小公务员左仓的日记



今日忙至甚晚,得安吾前辈关照,搭了前辈的便车回去。半路上远远看见我常去的泡芙店还亮着灯,大概因为那里的泡芙对我来说是非比寻常的美食,加之没吃晚饭所以更觉饥饿。我便斗胆对前辈说:“前辈,要不要买点泡芙?难得没关门,留到明天也是一顿好早餐呢。”

前辈看了看路况和手表,夜已渐深,大街上几乎看不见什么人,连车都格外稀少。他把保时捷停在泡芙店所在的边道旁,嘱咐我快些回来。

我嗳了一声,一边跑向窗口一边从衣兜里掏出钱夹。

许是缘分吧,我抱着两袋泡芙往回走的时候,那只千纸鹤正好掉下来,落在我鞋尖前。我把它捡起来,抬头看向居民楼。只见三楼唯一一个亮着灯的露天阳台上站着一个少女。

阳台的灯光发着浅浅的橙色,很淡,却分外明亮,让我一眼就看清那少女的轮廓和样貌,她偏瘦,胸部不算丰满而是青涩,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长袖连衣裙,短头发,最特殊的地方应该就是她耳畔的头发了——两撮黑,发梢却白得反光。她太年轻了,连气质都是年轻的,清秀的脸和那一双清秀的眼里盈满稚嫩的安静感,令人猜不透她海底针一样的心思,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悄悄开出一朵花来。 

我捏着那只纸鹤朝她挥舞。“是你的吗?”我问。

“对不起。”她说,而且是很认真地说,然后关了灯,匆匆回到屋子里去。

我听到前辈的保时捷鸣了一两声笛,以为他着急了,匆匆回到车里:“十分抱歉,让您久等了。” 

前辈扭过头来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神色比嘱咐我会议事项时还要专注一百倍:“你对那女孩说什么了?”

“唔,只问问她这个是不是她掉的。”我把纸鹤拿给前辈看。

前辈皱起眉头:“你想干什么?”

我有些不明所以,我能想干什么?“我没想干什么。”我诚实地回答。

前辈盯着我的眼睛看了看,应该是在确认我话的真伪,搞得越来越像审犯人了,让我不寒而栗。

确认我说的并非谎言,前辈才轻轻舒了口气,发动引擎。

车子重新行驶起来,与一辆逆向而行的黑车擦肩而过。那辆车开得猛,以我的经验看,估计是哪一家又有动作了。看这架势应该只是些小不言的营生,所以前辈也没去管。

“作为前辈,我奉劝你一句:千万别去招惹那个女孩。”前辈忽然无比严肃地对我说。

“诶?”我一开始有些诧异,不过马上明白了些许意味。干我们这行的跟什么大人物都要有所接触,虽然原则上我们要代表正义的一方,但实际上是要维持社会的正常运转,而运转是免不了同各方势力打交道的,有时候他们可以发挥比“官方”更大的价值,而我们要从中寻找一种平衡,以求稳定。我虽然位卑,但还不至于不明白其中玄机,否则早就丢了饭碗。那些有势力的大人物所在乎的东西,轻易不能指染分毫,否则一根头发也可以引起轩然大波,导致难以预计的蝴蝶效应。

这种时候最聪明的做法是点头称是,然后闭嘴。但是那个女孩子,阴柔中透着一股高傲的心性,我实在想象不出她会甘心委身于什么人。她所住的城区虽算不上高档,可也并非低廉,这么一来她的饲主也不算金屋藏娇之人了吧?

出于对那女孩和她饲主十分的好奇心,我鼓起胆子问前辈:“是谁?”




黑帮某小厮的忏悔词



我只是奉上司的指示去办一件事,完完全全是按他的命令,至于这命令的来龙去脉、因果关系,都是上司构想拟定下发的。我只是照他的意思去执行,全然不知原因和后果,我怎么就死了呢?

今晚我和往常一样手机24小时开机待命,只不过上一次被大晚上叫起来开车载人马出去还是去年的事情,而且是大队人马集体出动的时候。那时候十几辆车几十号人。今晚却独我一辆,载三五个人。我当时真奇怪啊:是什么得心应手的营生,只需要这么简单的战备?但他们说事成之后有重赏还要去喝酒,我一听挺划算就没多问。现在想想真是贪心不足,要是我问了,何至于凄惨到这等地步?

我开车前往他们说的目的地,是处居民区,途中还与一辆保时捷擦肩而过。他们叽叽喳喳地说目标就在这个小区里,我沿着蜿蜒的路缓缓行驶了一阵,听到他们说“行了行了!”“就是这里!”就停了下来。他们拉开车门鱼贯而出。我叫住最后一个:“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咧嘴,满脸势在必得的笑容:“十分钟!”

我把座椅后调,双腿架到方向盘上,开始打手游,一关还没打完他们就回来了,还带着个女孩子。声音嘈杂极了,车里光线差,我把顶灯打开,通过后视镜看到我那几个五大三粗的黑衣同伙围着一个女孩子,视线受阻我并看不清那女孩的样貌,但她的身材可真纤细,真白净啊,尤其是从裙摆下露出的一双修长的小白腿。

我当即知道这又是类似绑架人的营生,不知道又是哪个上级想尝鲜了。我们干这类活,除了悄无声息溜进人家把人带出来以外,一般会用乙醚把人弄昏。但这次不知是准备不足还是他们心太急,这小娘们还在垂死挣扎,纤白的长腿蹬踹着,好像两条离水的活鱼。

“你疯了吗?关灯!”有人对我怒吼。

“等等!”另一个人急忙制止道,“乙醚剂量不够,她挣得好厉害!”从他的声音中我就可以听出他压制得很辛苦,“喂你,前面柜子里还有一小瓶吧?”

我拉开小抽屉,果然有一瓶,我本想直接递给他,但担心他性急直接灌下去,那可太粗鲁了(当时我居然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孩产生了怜香惜玉之情)于是把乙醚倒在毛巾上,再把毛巾递给他。毛巾是我新买的,都没拆封呢!

他抢过毛巾就往少女嘴上捂。

“小心点!别闷死了!不然事务长那边没法交代!”

“烦死了!这我当然知道!”

我听见那女孩细细的呜咽声,被同伴们嘈杂的说话声淹没。刚刚还很有活力的那双白腿,现在只是间或抽搐一下,最后彻底不动了。




乌鸦的嘲讽



人类啊人类,真是有趣的生物!自相残杀起来比草丛里斗殴的蚱蜢还厉害!还是做乌鸦好,每天自由自在的,有故事一起分享,有肉也一起吃。

洒家住的地方,那的主人生活肥得流油,洒家在他宅邸附近一个隐秘的地方扎了个据点,有事没事在里面窝着,饿了到他家后厨的大桶里找吃的,总能找到裹着油水的肉块,但也是提心吊胆担心被发现,洒家必须机敏适时地逃跑,不然会被他家的仆人赶,还有可能被捉了炖汤,好可怕啊好可怕!

前天我的一个哥们儿跟我说他发现了个风水宝地,问我要不要搬去同住。我说:“我不愁吃不愁喝,干嘛要跟你去挤一间房子?”

“哟,听你这么说,好像很厉害嘛!”他说。

于是我们吵了几句,最后我决定带他来看看。我们到那家伙的后厨吃了顿好的,这事就发生在这天晚上。起初我带我的哥们逛园子——这家伙的园子真够大,我们翅膀都酸了才转过来。

“歇……歇一会儿吧。”我哥们儿说。

“啊,好。”我气喘吁吁地回答。

我们落在屋檐的阴影处,人类不会发现我们。那人就是这时候进来的,我夜视力好,居高临下看得很清楚:按人类审美看,他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男了,即使披着一件黑色长风衣,也不难看出身形颀长,玉树临风,唯一有点奇怪的就是这家伙脑袋和手臂上都缠着绷带。这算什么?行为艺术?啊啊,人类的审美洒家身为乌鸦果然不敢苟同。

“是这里的主人?”哥们问我。

“不呢,以前都没见过他。”我说,伸出翅膀指指那个迎出来浑身猥琐的瘦高个,“他才是。”

“哎唷!”我哥们发出一声不忍直视的感叹。

嗯,要不是那个绷带帅哥还养养眼,我恨不得立刻戳瞎我这双鸦眼。

他们好像在谈判什么,瘦子明显处于下风,言语间我听见那个绷带帅哥好像叫太宰治,好吧,人类的名字。

至于那个瘦子,嗯……算了吧长那么猥琐还那么抠门死了算了管他叫什么!

太宰治气定神闲,连门都不踏入一步,问他:“龙在哪里?”

猥琐男还想辩解什么,太宰治根本不吃那套,直接扒拉开人就往里面冲,周围一群保镖没一个敢拦。我勒个去不要太霸气!男神我快被他圈粉了!

哦不,我可是只乌鸦,怎么能轻易拜倒在一个人类的西装裤下?我是有原则的!

猥琐男想追进去,却被太宰治的部下拿枪指着团团围住,戳在原地畏畏缩缩。科科。

两三分钟以后男神出来了,横抱着个人。男神很在乎她呐!居然用自己的风衣把她裹起来。他裹得严实,我基本全程都在舔男神的黑西装也没太注意怀里那个人的样子,不过我哥们说是挺好看一妹子。

啧啧啧英雄救美啊~我喜欢我喜欢。

太宰治抱着她在猥琐男背后站定,连身也不转,冷笑着问:“你可以去问问你的BOSS,平时受了港口黑帮多少好处。”

猥琐男噗通跪下开始哭爹喊娘(他嚎得可真难听啊):“太宰大人,是我有眼无珠……”

啊,不详细说了,反正他求太宰饶他一命。太宰能答应吗?他可是洒家的男神啊!

但是太宰居然撤手走人了?就这么走人了?咦咦咦说好的霸气黑手党呢?说好的为爱狂斩剧情呢? 

不过这个猥琐男第二天一早还是被弄死了,弄死他的就是猥琐男本公司的老板。他的老板不仅派人杀了他还抄了他的家。大快人心大快人心哈哈哈!

诶不对!把那个泔水桶给我放下!给我呀!!!




与谢野医生的吐槽



我这一生奉行医者仁心,就算治疗手段野蛮也能保证患者死里逃生。我自认为我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除医疗问题上不与你计较的人。毫不夸张地说,一般情况下我还是很大度的。

但我大度不意味着你可以在我的诊所里明目张胆地秀恩爱。

老娘说你呢!太宰治!

要说太宰治这个人,虽然奇葩但也有情有义,自杀失败以后都是来我诊所处理,次数多了我还给他医药费打八折,去年还帮他治好了濒死爱吃辣咖喱的朋友,现在治他半昏迷爱吃无花果的女朋友。我是他全家的私人医生吗?

算了,医生救人本是天职,我不跟他计较。

但是你住院就住院陪护就陪护,大半夜的守在床前甜言蜜语算怎么回事啊!

我问什么会知道?很简单,我不怕你知道:我偷听了,你敢说你一点八卦心思都没有么?

我就躲在帘子后面,听太宰治安慰那个小姑娘,语气比撩妹还像撩妹,啊他终于肯认真撩一回妹了。

“所以龙就搬去和我住嘛,出现这种事很让人担心的。”

“还有龙的枪法,要勤加练习。敏锐度不够,没能及时察觉敌情,还要努力。”

“对不起,太宰先生。”

唉,真是个耿直的孩子,太宰治明明没有怪你啊,那种自责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我的另一个病人——睡在邻床的中岛敦直接拔了输液管跑过来对我说:“与谢野医生,我痊愈了,我要出院!”

哦呀哦呀真可怜。小年轻就是沉不住气,看我,我还若无其事地听着八卦,然后在太宰治的医药费后面添了一个零。




中岛敦的出院理由



与谢野医生说我邻床医患的男朋友来头不小,叫我小心,所以我还是换家医院吧。

这个医患是个很漂亮的女孩,骨架偏小,均码病号服穿在她身上大了一圈,我只是觉得她是不是换一件小号的,盯着她的领口入神了一会儿,她男朋友就“喂”了一声,然后笑着,没错是笑着,但绝不是那种问候的笑,也不是那种友善的笑,而是那种皮笑肉不笑、随时能掏枪毙了你的冷笑。他弯着好看的眉眼,这样笑着,一字一字问我:

“你在看什么?”

我要是像猫一样长着毛,现在一定全都脱光了。

“没……没事。”我干笑着躺下,用被子蒙住脑袋装睡。

其实我一开始打算真睡的,毕竟也不早了,但是我在被子里居然还能清楚地听见他们私语,那男人声音并不大,我想大概是我太好奇了,但是越想快点入睡,耳朵就越清晰地捕捉他俩的说话声。

所以我只好装睡。

“对不起,太宰先生。”

这时我正好翻了个身,被子从头上滑下来,我就看到了这一幕:太宰先生——就是那女孩的男朋友——伸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就像抚摸小猫头顶的茸毛;女孩子双颊绯红,享受地眯起眼睛。

真像猫一样可爱啊!我觉得自己血脉贲张,但我在她男朋友敏锐回头的前一秒聪明地闭上了眼睛。 

所以我还是换家医院吧,在这里不是被他们秀死就是太宰先生瞪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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