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浦

此号停更中,感谢一直以来的关照

【太中】脱法口令


潇潇的「黑手党+学园」脑洞,谢谢 @潇_依然咸鱼 太太授权,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分别第一视角注意

借鉴吕克·贝松的电影《别惹我》(又译《黑帮家族》)

年龄私设有,两人都17岁,因为是高中生

我们不是黑/手/党,所以仅限于阅读娱乐,请勿在现实中效仿情节




太宰 治|物语



我十岁出来道上混,遇到一个搭档,说损友更为贴切,中原中也,不过我更喜欢叫他小矮子,漆黑的小矮人,帽子放置所,社会混混,小不点黑手党。

哦。对。我们是黑手党,横滨黑手党。我和他一起混迹横滨数年,别人叫我们“横滨最凶恶二人组”,但更多人管我们叫“双黑”。双黑?我知道中也喜欢穿黑衣服黑裤子黑帽子黑鞋,但我可一点都不黑啊?虽然有件黑外套,但我更喜欢穿那件卡其色长风衣啊!

咳,跑题了。接着说我们当黑手党的事。我和他虽然是黑道中人,但黑道的人都尊敬我们。我们本来在横滨混得风生水起。但是,那毕竟是道上,道上的人就算地位再高,也是把脑袋系在腰带上过活,连脑袋都是值钱的。是的,在道上,如果你想知道一个人活多久,就问他的脑袋值多少钱,不值钱的就没人要,没人要就活得长。

我们?

我可以告诉大家:我和我的搭档,我们俩的脑袋在佛罗里达地下交易所被叫到五千万美金。

一道送分题:如果你同时被各大势力盯上,他们都想取你的命,你怎么办?

呵呵,这道题搞不好会变成送命题。

但是我们。我们逃跑了,逃到县里,一个小地方,名字我不能说,我和搭档说好保密,不许留下痕迹,留在这种私密的日记里也不行,它现在就在我脑子里,总之是个绝对比不上大城市的地方,信息相当闭塞,基础设施比较落后但是能住人。我有点想念横滨了。灯光。大厦。海风。酒吧里一杯威士忌。还有无数可爱的女性。我可以问她们:“嘿美丽的小姐,愿意和我殉情吗?”佳人是用来欣赏的,而如果有哪个佳人愿意以情作牵丝和我双双赴死,对我来说将是最高形式的葬礼。

扯远了。我再扯回来。总之我和中也在我另一个老友,也是我的Boss----那个江湖医生萝莉控----的故人,坂口安吾这个FBI的老狐狸的帮助下成功转移,虽然我不想把它称为“逃难”但很遗憾它就是。我们成了两个高中生。吼!高中生!我从小就没正式上过学!我的本事都是在黑手党摸爬滚打学会的,现在却要变成一个读书人。安吾要我们尽量融入人群,使自己变得普通。

我试试吧。权当为了保命。

但是我失败了。上学的第一天我就失败了。中也同样失败了。但我们的失败,是正确的,因为我们做的是正确的事。

我们的房子是一栋小别墅,步行15分钟就到学校。我们的校服是黑色的普通高中男子制服,胸口绣着校徽,扣子从衣摆一直扣到领口,也许是因为不习惯,所以总觉得拘束了行动,想像以往在黑手党时那样打打杀杀的大动作是不可能了。作为一个亡命天涯的人这些我都可以接受,但我看到中也穿着这身愚蠢的制服,戴着比这身制服愚蠢一千倍的帽子时,我终于忍不住对他调侃了一句。

说实话单看中也的帽子一点也不蠢,可当它戴在中也头上时,我就想开它玩笑。怎么说呢?看着中也戴着这顶帽子发飙的样子我会很开心。我不认为这对我的搭档来说有什么不妥。所谓搭档不就是关键时刻出生入死平时用来寻开心的存在吗?

中也果然被我惹毛了。我说一句他顶一句,我们就这样边吵边走过第一个街口。我跟他说:“教室里不让戴帽子,如果你是个学生,就保护好你的帽子。”

“你不说我也知道,Vagabond!”

“中也现在是和我一起的哟,所以如果我是「流浪汉」的话,中也也一样哦~”

他低声说了句:“嘁,混/蛋。”

嘛,早就猜到他会还嘴了。无论我说什么他都会还嘴,要是不还嘴,那才真的不正常了。

我们的高中和县城里其它高中并无二致,一栋巨大的建筑,所有的教室、教职工办公室等都涵盖在内,旁边那栋矮小的平房是食堂,还有一间室内篮球场,剩下露天的地方当操场用。

我和中也同班,我坐他后面。

班主任是个瘦高的男人,教国语,一看就是老古板。他果真要求中也摘掉帽子。即使只能看见中也的背影,从他微妙的垂头动作上我也能肯定:他很不情愿。我心想也是,他可是连翻跟头时都会有意防止帽子从脑袋上掉下去的人。

哦对,我的搭档中原中也,是横滨港口黑手党数一数二的体术高手。

中也把帽子摘掉了,放进了书箱里的手提包,拉上拉链,扣上两边的扣子。老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上课。

这是大课间时的事。中也去了卫生间,我则坐在位子上准备下节课的东西。他们就是在这时候来的,我记人的重点有两样:特点;领头人的名字(或简称)。来的有三五个人吧,都是校园混混,领头的可以被称为“校霸”的人叫敬二,有一双豹子的眼睛,但其中的神情:虽然他努力表现得凶神恶煞,旁人看来也确实会怕,但我知道,同我见过的名副其实的不良之人相比,他不过是个纸老虎。但是,敬二在这里,也算名副其实的不良少年了。

他的同伴围堵在我面前,我站起身。他伸手重重拍在我肩上,露出标准的坏孩子式笑容:“你是东京来的?”我知道他想让我坐下,我却抗着他的力站起来,和他差不多高,我笑着说:“是的。” 

为了隐藏身份,我和中也遵照安吾的要求,谎称来自东京。

“那么——”敬二活动着他的拳头,我听见骨头咯吱的声音,他模仿着电影里流氓的卷舌音(然而并不标准),“大城市来的人,你肯定有很多钱?”

不是我吹,而是事实如此。比这更刺激的伎俩我也见多了。学生威胁新生要钱之类的,树个下马威。想从前我和中也在自己的地盘上也差不多,不过我们只针对那些新来而且,注意这才是重点,而且张狂的店铺。比如某个噪音影响周围居民的音像店,我和中也带人直接砸烂了店主的音响设备,让他听半个小时八十分贝的摇滚乐录音,总之他再也不敢扰民了。以及有黑道势力投资的酒吧,里面鱼龙混杂的家伙们彻夜狂欢,我和老板用彼此的左手押注玩二十一点,结果我赢了,那家酒吧成了我的产业,现在是个怡情养性的静吧……

我不想同他正面冲突,但绝不意味着我要服软。即使在道上谈交易,双方平等也是第一原则,当然,受迫就另当别论。何况是在这里。

“好了我们直说吧。你们的主业是什么?欺负人?收保护费?还是勒索?是你们垄断,还是各有市场?收的钱投资于哪里?”我觉得他们要快点完事,不然等中也回来,我怕他忍不住会出手。虽然教训教训这几个家伙很好,但我担心的是后果:第一天上学就打群架,被学校处分事小,一旦我们的名声传出去,一发而不可收,也许会惊动比不良少年更可怕的家伙们,那可就不妙了。

敬二对我恼羞成怒了。

其结果就是他们把我推桑到一个昏暗的杂物间,留一个人在外面把风,剩下的人在里面围/殴我。我没有还手,我不想还手,现在也不是还手的时机。我的体术不算高。就算今天能把他们撂倒,也难保以后他们不来找我麻烦。不过既然他这么不留情面,我也没必要手软。当初我在森鸥外,也就是我老大身边时学到的:降敌要讲究策略,以武力屈人之兵是最简单但回报率最低的方式,真想降服一个人,就要让他连东山再起的可能性都没有。

在我被打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大致拟好了扳倒他的计划。说真的挨打从不是件轻松的事。我的眼前都是星星,感觉像同时喝下酱油醋辣椒汁等等调味料一样难受。我忽然想起被中也一拳打出胃液来的事情。还有被仇人或敌人绑在椅子上……他们比那力度差多了,和中也根本没法比。但愿他们别去惹中也。对了我要嘱咐一下中也,遇见他们先忍了……啊还有,但愿中也那边别出什么乱子。

然后我就开始想我的自杀方式,被群/殴的感觉和吃了毒蘑菇有一拼。

这事先告一段落。给那群渣滓废的笔墨够多了。

他们离开后,我去洗了把脸,盥洗室某个马桶间的门板坏了,斜斜地挂在门轴上,插销直接腰斩报废,应该是有什么巨物从内侧冲出来所致。我挑了个正常的马桶间,捡起躺在地上的马桶栓子摆到角落。我知道,我被敬二得罪了所以准备发飙,而中原中也已经发过飙了。得了,现在除了教训敬二,我还要帮中也收拾烂摊子。至于人情,就让中也到法语考试的时候再还吧(没想到一个县城里的高中居然还有法语课程)!

中午吃饭时我和中也在同一桌。

“在你九点钟方向的男孩叫俊,高中二年级,是个把妹高手,随身携带Durex和Contraceptive Drugs,”我看到中也厌恶地皱了一下眉,继续向他汇报一上午打听到的情况,“吃三人份猪排饭的胖子希望提高他的法语成绩。他和我们一样是高一年级。”

中也说:“你也该想想办法。你的法语比体术还烂。”

“我有你,他没有。”我朝他挑眉笑笑,知道他又在腹诽我,趁着他还没发火我适时将话题调回正轨,“墙角的戴眼镜的男孩暗恋他斜对面系蓝色发带的女生。头发焦黄色的高三女生掌握学校的香烟黑市。对面正和她说话的混/蛋叫敬二,是她的老客户,顺便坐在窗户旁边喜欢八卦的两个胖女生是他的妹妹们。”

“你的脸是他打的?”中也意指敬二。看着我右眼底下的紫红。

“是。不过我会讨回来的。敬二经常出入学校西北十字街的那家赌场,用的是他伙伴的钱,诓他们说买烟花掉的。而赌场老板的女儿,就是坐在门左边那个黑直长,也是高一年级。”

中也回头循着我的视线去看。我则注意到另外两个家伙,都是男的,被打肿的脸,猥琐的五官,他们朝中也这边看,突然一脸惊恐,滑稽地从椅子溜到地上,引得周围一片骚动。

中也若无其事地把头转回来。我问:“今天在厕所被你教训的就是那两个家伙吧?”我看见他们堪堪地坐回位置上,怯怯地瞟向我们这里,被我瞪回去了。

“没错。”中也很坦率,仿佛那两个家伙罪有应得,“惯犯了。”

我摸着下巴点点头:“的确罪有应得。他们今年已经第三年复读了,有在厕所猥亵学弟还威胁以封口的前科。只不过没人敢告发,所以老师都不知道。”

“切!”中也嗤之以鼻。

“这个学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生都是乖顺的,就像社会上的平凡人一样。”而我刚才告诉中也的那些人,就像社会上的阴暗面一样,虽然有,却只是很小一部分,活跃在大部分人无从所知的世界里。

“说到老师,教我们化学的梶井老师暗恋保健室的与谢野老师。”

“哈!与谢野老师是个强势的女性。”中也笑了,“梶井老师要加把劲啊!教导处呢?”

“国木田啊,”我说,“你打架的事多半会告到他那里。”

“怕什么?我又不理亏!”

“他是个笔记狂魔,很看重那本手账。”

“所以你有办法了?”他望着我,天蓝色的虹膜上泛出一片碎光来。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然而:“你指什么?”

他皱皱眉,声音变得危险:“当然是我打架的事。”

我得意地笑了:“你不是不怕么?”

他哼了一声,头一低,筷子拌着裹了酱汁的米饭,不理我了。我低头继续吃饭,心里却忍不住偷笑。他忽然抬起头,对我说一句:“你若要报复敬二,他多半也会告你。”

我头也不抬:“怕什么?谁说我一定要亲自动手的?”

中也又把头低下了。这回他真的不理我了。




中原 中也|物语



今天下午放学后我被叫到教导处。国木田先生在等我。

“中原君,我希望你解释一下前天的行为。”他隔着桌子一脸严肃地对我说,“你在盥洗室打了西泽和水濑。”

“是。可您需要问问他们做了什么。”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维持平静。

国木田先生顿了顿,面露愧色:“他们都告诉我了。猥亵后辈的事是我的失察,学校也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不过,中原君,你下手……”他没有指责的语气,这也是我不对他发火的原因之一,他在劝我,“有点重。”

“可是。”我感到好笑,“如果不是我把他们打成那样,他们不会坦白的。所以,您还希望我解释什么?”

“我只想告诉你,暴力不是解决问题唯一的方式。当然我不是说你出手有错,正当防卫完全是可以的。但是西泽说你用马桶栓抽他的脸。”国木田先生推了推眼镜,无奈地说,“这就过了。”

故事先讲到这里,我必须承认一点:我的脾气就是这样,暴烈,一旦生气了就会暴烈。太宰说我生气以后就是个爆竹,别说仇敌,亲搭档都下得去手。滚/你/妈/的,谁是你亲搭档?但我也必须澄清一点:我火山爆发是有怒气指数的,一般情况下我脾气很好的,道上的人都知道我素来相当幽默也相当讲义气,有摩擦了愿化干戈为玉帛(太宰治除外);我的下属最清楚,只要不涉及原则,就算被调侃我也不会轻易生气(太宰治除外)。但是,你们要是知道那天那两个禽兽不如的家伙想对我做什么,你们也会赞成我的做法。

先说好他们没得逞,否则我就不是我了。他们把我推进马桶间,熟练的身手,坦然的眼神,一看就是惯犯。我说我自己脱衣服,他们信以为真。其实,我只是怕动手的时候会毁掉新校服。

对,我是用马桶栓子抽西泽的脸了,那时水濑已经被我敲晕,西泽又是主犯。我当时想起那些曾遭过他俩毒手的学生气就不打一处来,当然就……啊,后面的事不说也不难猜到吧?

总之,那家伙跟我说他再也不敢了。我说:“人又不是玩具!给我记住,把人当玩具的家伙不能算人!”

国木田先生的话不无道理。我想起来在他眼里我还是个学生。但我知道我,我是黑手党,而且是个有原则的黑手党。对。正义的黑手党。



我不滥杀无辜,我只惩戒罪有应得之人。

(捉弄我的太宰治也是罪有应得)


我擅用暴力,也慎用暴力。

(对捉弄我的太宰治除外)


我不轻蔑畏惧我的人。

(太宰治从不畏惧我)


服从我的人都能从我这里获得好处。

(可惜太宰治极少服从我,还特么老跟我对着干)


说到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包括对自己说海扁可恶的青鲭)


我从不出卖我的客户。

(以及搭档)


我从不找替死鬼。

(这是同某个混蛋的约定,我们说好会帮彼此报仇)



回到故事。我明白国木田先生只想让我道个歉最起码做个保证。但是,我为什么要道歉?跟谁道歉?他们还没跟受害者道歉呢吧?所以这条Pass。至于做个保证,我保证什么?不再用暴力解决问题?Interesting!我可是黑手党啊!

于是气氛就僵了,如果太宰治那家伙没出现的话。

太宰那家伙倒是敲门进来的。一见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就知道(对国木田先生来说)准没好事,默默在心里帮这位老师点了根蜡。

“国木田老师~”太宰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滑稽得走到桌前,倾身看着国木田。

“你小子想干什么?”

我能去个厕所吗我不想看了。我不想知道了。

太宰把国木田的手账拿出来了,然后就是一场我懒得描述的鸡飞狗跳的夺本大战。太宰一边用我当肉盾一边喊:“内容我已经看过了!国木田老师喜欢的女性的样子已经印在我脑子里了哟!还有喝醉酒以后反省丑事的内容!还有——”

“闭嘴!你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别撕!还给我!”

我现在是学生,我要隐藏黑手党身份,我现在是学生,国木田老师还在这里,我要……妈的太宰你手轻点老子肩膀疼!

正在我计划着回家要以哪种招式开始揍宰时,国木田先生忽然停下了。他气喘吁吁的,真的没力气了:

“说吧……呼——你到底……”

“只要国木田老师答应不再追究我朋友的责任,就把手账还给您哦~”

国木田老师最终妥协了。

啊,早就猜到他是来帮我的了。但是,这样也不能给他抓我肩膀的做法洗白。

我们回家的时候,太宰向我提起一件事:“敬二转学了,知道吗?”

“哦。”我看着远处。嗯,今天夕阳真漂亮。

“哦呀,中也就一点也不关心吗?”

“说吧你怎么干的?”我朝前走着,依旧不看他。

“只是当着他和他朋友的面揭穿了他的谎言而已,现在他已经羽翼尽失,还有人到处找他麻烦。告诉你件事。”

“什么?”

“我用你的法语作业复印件获得了胖子的支持,还有赌场老板的女儿很佩服我揭露敬二的行为,她看不惯敬二很久了。我撮合了眼镜男和发带女。还有香烟市场,我找俊搞到了黄发女的成绩单,现在香烟市场有一半是我的了。”

“所以你是想说你成新一届校霸了吗?哼!”我冷笑地看他,说心里全无不甘也不正确,但是,太显眼了终归不是好事,“如果你是个黑手党,就保护好你自己。”

他冲我笑笑,那笑很俏皮,说轻浮也不为过,但没有半点虚伪做作,也没有令人不安。他一手搭上我的肩膀,扣住我的帽子:“如果我死了,你会替我报仇的,对么?”

我真想一拳捣上他的下巴。他又说:“保护彼此亦是保护自己,这才是双黑啊。”

我轻笑着说:“谁跟你双黑?我最讨厌你了。”

“好巧,我也是。”

算了,今天心情不错,就放他一马吧。


-End-



“黑手党方式+平凡的生活”这种组合能产生一种幽默感。

借鉴了《别惹我》里的一些情节(主要是里面姐弟俩的情节),这部电影不错,安利去看看。

我希望大家只把它当一个故事看,毕竟真正的黑手党生活我并不知道。如果说这个故事除了故事本身还想表达什么,那应该是双黑身为黑手党,更作为《文豪野犬》角色本身的“正义性”。暴力只是手段,正确性与正义性才是目的。归根结底我不提倡暴力,因为暴力毕竟极端,而我们不生存于极端之中。况且太宰与中也的“暴力”也不是肆意妄为的,正如我文中所写“是有怒气指数”的。在此我希望大家明白:我们与黑手党不同,也许大家看这篇文觉得这样海扁会很爽,但是,我们与黑手党不同,即使我们的怒气指数上升,也要学会用理智控制自己,用适合自己的正确的方式去解决事情。 

后面也许会有后续吧,把这个作为一个开篇。

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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