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浦

此号停更中,感谢一直以来的关照

【文野/太芥】Discard

cp:太芥;花吐症paro;短完

时间线:太宰刚离开黑手党不久

本作偏向太宰倒追芥川(私心)

希望大家喜欢




太平洋上,翡翠号驶向黄昏的尽头。

那个青年有一双狼一样的眼睛,不过不是正常状态下的狼的眼睛,而是当一匹狼累了、受伤了,而恰好看到敌人时的眼睛。

孤傲,倦怠,敏锐,狠戾。

太宰治喜欢狼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仿佛看见极地上空,清冷而遥远的寒星。

太宰双手插在卡其色风衣的口袋里,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他们都靠着大理石吧台,橙黄的灯光在脸庞勾出毛茸茸的边。太宰并不急于同他说话,双肘撑在黑底白纹的大理石桌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褐色的眼睛瞥向身旁的人:

他没看自己,从刚才就一直盯着某个地方出神。黑色的风衣挂在身上,太宰估计这应该是本季度同款中最小号的了,腰的部分稍微收束,显得颇为修身,仿佛他是一道影,干净的,也浓稠的影。他的肤色太白了,嘴唇的血色很淡。

「啤酒。」太宰对服务生说,转而看向身旁的人「你是无酒饮食主义者吧?」

青年斜过眼睛看了他一眼,浅浅地点一下头,捂住嘴巴「咳咳……」

他点了一小壶无花果茶,小小的透明茶壶里还剩一小半透亮的琥珀色液体。太宰默默把伸到衣兜里准备取烟和打火机的手抽出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呢,芥川君。」

「我也有同感,太宰先生。」他低声回答,没有看他「您离开时,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或者相逢即陌路。

即便如此,还是抱着『能让您看到』的心态努力下去。

「在横滨港下船?」太宰又问。

芥川扭过头,睁大眼睛看着他。

「为什么是这种眼神呢?」太宰好整以暇地笑着,像午睡初醒的猫咪「芥川君是日/本人,据我所知翡翠号要停靠的港口中,只有横滨港一个日/本港口。芥川君是要回国吧?」

芥川别过脸去,低沉的声音里带点冷嘲「我在符拉迪沃斯托克下船。」他双手拢着茶杯,拇指指腹轻轻掠过边沿,他的手指纤细苍白,指节上有茧子。

「终点站,俄罗斯境内吗?」太宰眯了眯稠胶般的眼睛。

船舱酒吧里回响着巴洛克音乐,太宰开拉开啤酒罐拉环时响起类似开汽水时的声音,芥川斜过眼睛,看见太宰拿起啤酒凑到嘴边,双唇呡去稍微溢出的泡沫,他喝啤酒时稍稍抬起好看的下巴,脖子随之伸长,可以看到吞咽时滑动的喉结。

芥川吞了吞口水,总觉得这画面过于性感,很快就被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吓得再一次别过脸去。连他自己都没及时发觉,他已经紧紧握住了杯子。

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这男人身上有淡淡的海风味。芥川因为肺的缘故,虽然讨厌海风的呛人,但那是港口仓库间浓浊的、咸苦的海风;男人身上的味道是不同的,能让客居已久的他想起家乡。

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浑身不自在,何况他在这里坐得够久了。芥川啜掉杯中最后一口无花果茶,将茶钱压在杯子底下「告辞了。」

芥川来到甲板上透透气,他靠着冰冷的船舷,一阵冷风忽然灌进来,芥川裹了裹风衣,捂着嘴巴发出两声轻咳。现在已经入夜了,甲板上有照明灯,白灿灿的光芒有些苍凉;遥远的黑暗中有灯塔,光如射线,从一点发出来,均匀散在夜空里,薄如轻纱。

「嘿。」

芥川反应过来时,太宰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处的绷带有特殊的质感,却没有手掌的热度。

「这么急着逃?」太宰用淡淡的反问语气,捏了捏他的掌心「你手好凉。」

芥川抽回手插进风衣口袋,一脸肃然。

「哈,你可真有趣!」太宰忽然轻快地笑起来。

芥川眉心微蹙「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没想到芥川君会在牵手这种事上害羞,还害羞的这么别扭。」太宰侧身倚在船舷上,一只胳膊搭在上面「徒弟这么可爱,我是不是该高兴呢?」

「无聊。」芥川望着远方模糊的海平线,懒得同他争辩。

「我说,手这么凉真的没事吗?咳嗽什么的,芥川君在感冒吗?」

「如果用这些没营养的问题搭讪,您就太失败了,太宰先生。」芥川看向他,一脸冰冷的嫌弃。

对方露出惊喜的笑容,虹膜上的光点盈盈颤抖「那么芥川君是在回应我的搭讪吗?很荣幸呢,我居然能使芥川君回应我!」

『罗生门』遇到『人间失格』会无效化,现在身上没有武器,近身肉搏自己从来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芥川选择一个耳光拍上去,结果被太宰治扼住手腕,仿佛卡在石头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芥川不敢用另一只手攻击,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在钳制他同时也在防御,现在轻举妄动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太宰也没进一步做伤害他的事情,只像绅士牵淑女的手那样,攥紧他的四指,吻了他的手背。

恶心……芥川第一反映出的是这个词,心里却没有太反感。

「你一定在骂我恶心。」太宰笑着猜出他的心思。他力度一放松,芥川立刻抽回手,喝道「当然了,我又不是女人!」

「对我来说男人和女人没有区别,虽然要区别对待,但其实,他们对我的意义都一样,就是没有意义。」

「我不懂你的意思。」芥川想离开,太宰一转身一上步把他堵回去,芥川一退,后腰抵住了船舷。「你想干什么!」他厉声借问,灯光照着他的脸,把他画成白垩色的魔鬼。

「我只是好奇,对芥川君而言,有意义的事物在哪里?」太宰一歪脑袋,笑得一脸灿烂。

「我没义务回答你!」芥川朝他的腹部狠狠打了一拳,瞪了一眼那个咎由自取的混/蛋,头也不回地离开。听见背后太宰的声音,夹着轻微的喘息「还是说你自己也不知道?」

芥川顿了一下,继续若无其事地向前走。

太宰扶着船舷,揉了揉酸痛的腹部,他靠在船边注视芥川,直到漆黑的背影与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之后,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又见面了,逃窜的狂犬。」




如果生命徒剩生命,还有没有意义?

黎明时分,太宰临风而沐,海平线一轮金日冒出来,阳光像金刺一样扎破了云,蓝紫色的海面泛着虹一样的碎浪。他看见飞掠而过的白鸥、远处偶尔跳出的海豚。

可他不属于海,也不属于天空,甚至不属于人与人之间。

「咳咳!」太宰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感到有什么柔软却顽固的东西卡在咽喉里了,他一边按揉自己的咽喉,一边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直到什么东西从咽道涌出来,被他的舌头卷住。

「唔。」他把异物吐到掌心里:是一朵小巧的花,因为裹着唾液,体态有些蔫了。

太宰仔细辨认了一下,是秋海棠,粉红的花瓣,浅黄色的蕊,只有花萼,不见梗。

太宰把它扔进风里,它就像撕碎的绫一样飞走,接着他开始在自己所有的口袋里摸索,摸出了掏空的面巾纸包,塑料皮都被揉皱了。

「喏。」

「谢谢。」太宰接过手帕,朝来者笑了。那笑容很复杂,说是奇怪也不为过,是一种混着感激、自嘲,还有淡漠的笑容;阳光照着太宰的脸,像照着冰,反射出脆弱而冰冷的颜色。

手心上那层薄薄的唾液差不多被风干了,太宰还是仔细地擦了擦,仿佛它们未干一样。不知是想物尽其用一下,还是不想辜负某人的一番好意,毕竟这个人昨晚还对自己百般厌恶。

「芥川君怎么知道我的需要?」太宰望着来者,并未归还手帕。

海风吹着芥川的发丝和衣领,他说「您在找纸巾。」

太宰摇摇手帕「我可以把它当作你原谅我的表示吗?」

「我只是不想沾上别人的唾液而已,在杀戮之外的事上,我有洁癖。」芥川双手抱胸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怨的语气,像是自言,又像说给太宰听「真是的,怎么一大早又碰见你?」

船舱里空气浊,他嗓子不舒服,服了药想上来透透气,结果在甲板上又遇见了太宰治。一开始他想走,可是海风和霞光真的很美好;而且现在很多人还在睡觉,甲板上只有他们两人,难得清静,难得芥川喜欢这种清静。

况且找个人说说话,感觉也不坏,芥川龙之介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像昨晚那样说过那么多话了,对象还是太宰先生。

但有时聊天也是一件心累的事,比如现在。

「真是的,我也觉得很巧呢!」太宰一副光明磊落满身朝气的样子,双手插在卡其色风衣口袋里,仿佛披着成人皮囊的小孩子「芥川君相信缘分吗?」

芥川冷冷地看向他「您想说什么?」

「说的是呢,我也不信。」太宰说,笑的一脸轻松。

「您的话,总是莫名其妙。」芥川冷笑「您本人就让我觉得莫名其妙。」

「我说错了吗?难道芥川君相信缘分?」

「您猜的没错。不仅如此——」芥川靠近他,抬起头「我也不会相信您。」

随便把人抛弃在黑暗中一走了之什么的,您过于聪明而我过于单纯,所以我不会分辨您的真心或假意。

只因为是您,就心甘情愿被哄骗着;如果您是真心就太好了,即便不是您全部的真心。

芥川的身上有一股清香,类似雨后芳草的味道。他们离得很近,太宰感觉对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庞。他们第一次离这么近,芥川胆太大了,现在只要太宰稍微低头,就可以吻上他的唇。

但太宰把脸别开了,同时用力按住他的肩膀,削瘦的肩膀就算有大衣隔着也传来明显的骨感。芥川猛颤了一下,第一反映是打人,可是对方的双手已经滑到肩膀与脖子相接的地方,拇指更是挨在气管和食管之间的皮肉上,只要稍稍发力,就能扼断他纤细的脖子。

太宰稍微低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芥川不敢乱动,湿热的气息把他的耳廓都熏红了;对方若无其事地发出让他脸红心跳的挑衅「刚才的动作,是人类索吻时才有的。」

芥川斜斜地看向他,咬住了下唇。

「但是芥川君不用害怕,因为那是人类的方式。而我抛弃人类,也被人类所抛弃,所以芥川君不用担心。」

芥川知道自己心跳在加速,他低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哈?我有说过我是人吗?」太宰干脆地反问。

「!」

「你不用怕我的。我是,被人类抛弃的人。」太宰的声音里带着轻笑,类似小孩子恶作剧得逞后的坏笑,又类似无情无义的自嘲。

「自暴……自弃么?」

「不是哦,自暴自弃的家伙可以苟活,或者不分方式的去死。但我不是,我有我的美学,关于自杀或爱情,如果能兼得的话……」

「被抛弃,是什么意思?」芥川忽然感受到了什么,抛弃——那种被舍弃的共鸣。太宰先生也会被人抛弃吗?太宰先生也是被人抛弃的人之一吗?太宰先生……也尝过被抛弃的滋味吗?

「被抛弃就是被抛弃啊,孤单的滋味,芥川君应该感同身受才对吧?」太宰双手慢慢收紧,芥川的呼吸渐渐困难起来。

「您为什么……要同我说这些?」芥川颤抖着问出来,声音沙哑。

他听见太宰笑了,低沉的,短促的,玩世不恭的笑声。芥川的下巴忽然被捏住,用力抬起,后颈也被扣住,微凉的柔软覆上他的唇瓣,湿滑的舌头灵巧划开他的唇线探了进来。

芥川知道,太宰吻了自己,但他没有反抗。

对他而言,吻本身好像并没有什么意义,也就没有吸引力,以及让他非维护不可的权利。

他知道吻代表爱情,但爱情不是他的,一切美好的事物都不是他的。自从这个男人离开后,一切仅有的美好都离开了他。

芥川反应过来时,他已经靠住太宰的怀里,隔着胸腔感受到他的心跳,太宰拥着他,上一次被这样拥抱是什么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忽然也想抱抱他,但他没那么做,他不想主动拥抱一个得而复弃的男人,即使他们已经接过吻,即使他夺走了自己的初吻。

「因为,殉情是独自一人无法完成的事。所以,如果芥川君愿意,我会把你的名字写在备选答案的头一行哦。」

太宰像吟诵轻快而浓情的诗句一样说出这番话。

芥川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他,两人视线交汇,芥川浅浅一笑,笑容颇有些邪气「真是符合您个性的告白。」

太宰歪歪头,笼罩着阳光的脸上,纯粹的笑容浮现出来。

「不过,也许您不太明白:对我来说,殉情是为情而殉,不是为殉而情。」芥川推开他,后退几步「也许有一天我会为了某人去死,如果您愿意,就努力成为那个人好了。」

太宰立在风里,芥川背过身去,一滴泪忽然落下来。


九点以后,甲板上的人陆陆续续多起来。太宰再一次来到甲板上,靠着船舷面朝大海,从衣兜里掏出一枚纸烟盒,打开盖子,粉红的花瓣飞出来,零零碎碎的飘散,被浪打湿,落进海里。偶尔几个嬉戏而过的小孩子,见到这魔术般的景象,彼此露出惊奇而兴奋的目光。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些花来自播洒之人的骨血。

秋海棠花语,痛苦的爱恋。

太宰望着遥远的海平线,螺旋桨翻搅起雪白的浪花,碎在一片碧蓝之中。

「还在怪我啊,那孩子……」


三年前,太宰窝在华菱料亭的时候,从艺妓绿子那里听说过一种病。

绿子本来是同其他姐妹闲扯,说街口那个神婆替一个青年治好了所谓的“相思病”。

「美由纪的官人患的不是相思病而是『花吐』,如果得不到暗恋对象的『喜欢』的话,会死哦!但是,即使死前只剩一口气,如果得到了,也会痊愈的!」

当时太宰只当玩笑一听,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大概早已忘了这件微不足道的往事。

这种病,是为了让人珍惜彼此的『喜欢』吧?

太宰杀人后从未感觉到不安,但他梦到过自己杀人,这一晚的梦中,死人的鲜血变成了一地的花瓣。太宰咳醒时,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秋海棠花海里。

如果再不解决,会死吧?

正想着,他的嘴角就出血了。



你带给我的一切伤痛,都没有伤到我;真正伤痛我的,是你的离开。

芥川的枕头旁放着本英文版《圣经》,已故前辈织田先生说,读它有利于芥川巩固英语。芥川已经读过三遍,书的边角已经稍稍卷翘了些。

太宰知道后曾冷嘲过「这么听织田作的话,你去当他的学生好了!有的人需要圣经,有的黑手党喜欢圣经,但你——真的能被圣经所救吗?我很好奇呢!」

即便如此芥川还是读了,太宰也没有再拿这事嘲讽他,毕竟圣经教会了芥川不少单词。

事实证明太宰的话是对的。

圣经救不了他,神所祝福的世界,从来就不属于他。不是神抛弃了他,而是他无法靠近神。

半夜芥川被咳嗽折磨得难受,起来吞了两片止咳药,好容易快要睡着了,他的手机却在这时响起来,熟悉的号码刺痛他的眼睛。

他接听了。

「芥川君……」对方声音很虚,那股玩世不恭的气息依旧浓郁。

「出什么事了吗,太宰先生?」

「只是想念芥川君了……」对方发出沉重的喘息,好像运动员在千米长跑赛上,跑了过半赛程,发出的那种可怜的粗喘。

「先生……」芥川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您的房间号码是多少?」

「嘟——」对方把电话挂断了。


太宰挂断电话以后,才发觉自己是多么的可恶。让自己喜欢的人看着自己死之类的,很自私很犯贱啊!

芥川会不会管他呢?

忽然好想他啊,好想再见一面……

粉红色的花瓣混着腥咸的味道,从口里涌出来,五脏六腑都像被盘根错节的枝叶穿刺着,痛到麻木不觉。太宰治仰躺在床上,发现自己动动手指都困难。

啊,痛苦的死法什么的,最讨厌了。

这,也是惩罚吗?

一声巨响以后,门板撞在了墙壁上。黑兽裹着红色的闪电,游龙一般盘旋收缩,化为外套。

「太宰先生!」

月光照亮太宰治的身体:他几乎埋在了花海里,露出的双臂上绑着绷带。芥川走过去,跪在床边,看见太宰苍白的脸,嘴角的血迹。

「抱歉……」他听见先生含糊的嗓音「这种死法……太难看了……」

「怎么回事?先生!」

太宰笑了「你哭得……好难看。」

芥川拉起他的手,不停地摇头「是……怎么回事?一定有办法救您的吧?」

「死掉的话……芥川君还会恨我吗?」他的眼里,是芥川从没看见过的,一种怜爱的,又柔情的眼神。

「您死了我才会真正恨您啊!」芥川握着他的手,声音又无力又哀戚「不要再抛弃我一次了……求您……」

「抱歉……」太宰露出浅浅的,纯粹的笑容,阖上了眼睛。

芥川握着他的手,指尖触及脸颊。太宰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抹去上芥川的眼泪,很容易拭去,因为泪水已经沾了满脸。绷带是冷的,掌心还有属于灵魂的温度,芥川轻轻俯下身,额头抵住太宰的前额。

「我喜欢你啊!笨蛋!」


End


题目“discard”意为“抛弃”或“被抛弃的人或物”


请各位看官自行脑补结局:BE or HE

请注意太宰只是垂死,垂死;虽然闭眼了但是手指还能动而且手心是热的证明没死彻底,没死彻底证明还有救。

对于花吐症的私设:只要暗恋的人承认并且真心爱着,就会痊愈。

之前芥川一直对太宰的离开耿耿于怀所以恨他,最后目睹太宰的垂死,这个芥蒂就解除了。

本来想写两个“厌世之人”的“相依”,结果千修百补成这样T_T

太宰的“厌世”源于“为人所抛弃”。

芥川的“厌世”源于“为太宰所抛弃”,以及“身处黑暗的无奈”。

两个人一个想得到安慰(以及解决花吐症)所以去撩汉,为了在孤独之中寻得一丝安慰;芥川则是爱着太宰又不敢信任这份爱所以遮掩。两个别别扭扭的人用别别扭扭的方式走到一起的故事。

我承认没有那篇《午后》好,虽然都是一天之内写的,但《午后》的构思更成熟些。本篇注重考虑“感觉”而淡化了表现的方式,实在是作者的锅T_T

感谢大家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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